当前位置:首页 > 足球新闻

曼联商业危机全解析:赞助空缺、团队裁员、对手追近,英力士能救场吗?

时间:2026-02-12 13:03:44 来源:24直播网

曼联近期跌出德勤年度《足球财富榜》历史最低排名,个中缘由其实一目了然。

上赛季,曼联的转播收入为 1.729 亿英镑(2.36 亿美元),与众多英超及欧洲豪门相形见绌,原因十分简单:球队无缘欧冠赛场。

对于这家金融优势正逐渐成为过去的俱乐部而言,稳定晋级并打入欧冠淘汰赛阶段,是扭转财务局面最直接的方式。而临时主帅迈克尔・卡里克执教后的近期战绩,也让球迷看到了球队下赛季重返欧洲顶级赛场的希望。

尽管十多年来曼联征战欧冠的次数时断时续,但此前始终稳居德勤财富榜前五,如今仍是欧洲营收最高的俱乐部之一。

依托老特拉福德 74197 人的超大容纳量,曼联的比赛日收入向来表现亮眼,而真正让其营收大幅甩开对手的,是一路高歌的商业及赞助收入。

即便上赛季曼联英超仅排名第 15、欧联杯决赛折戟,商业收入仍创下 3.333 亿英镑的队史纪录(下图)。据《足球财富榜》数据,仅有皇马、巴萨、拜仁慕尼黑和曼城的商业收入高于曼联。

其中,赞助收入达 1.884 亿英镑(2.573 亿美元),位列队史第二,仅略低于两年前 1.895 亿英镑(2.588 亿美元)的纪录。

这笔收入中,近一半来自曼联与球衣赞助商阿迪达斯的十年合作 —— 这份 2023 年 7 月续约、每年 9000 万英镑(1.23 亿美元)的合同,彼时被誉为英超历史上最大的球衣赞助协议。

数月后,曼联又与美国科技企业高通达成每年 6000 万英镑(8200 万美元)的主赞助协议。过去两个赛季,高通旗下的骁龙品牌一直印在曼联男女足一线队的球衣胸前。

与续约阿迪达斯的协议一样,这份高通赞助合同也超出了众多行业观察人士的预期,足以证明:即便球队十年战绩低迷,曼联吸引高额赞助的能力仍在。

这似乎也印证了伍德沃德的说法。这位曼联前执行副主席曾在 2018 年纽约证券交易所的投资者电话会议上直言,“赛场表现对俱乐部商业板块的运营成效,其实并无实质性影响”。

这番言论在当时遭到质疑者的嘲讽,但此后的事实大体印证了其正确性 —— 只是如今,这一说法是否开始受到考验?

自去年夏天与区块链公司泰索斯的三年训练服赞助合同到期后,曼联至今未能找到新的训练服赞助商;而与袖管赞助商 DXC 科技的合作,也将在本赛季结束后到期。

曼联方面坚称,对这两处赞助空缺持淡定态度,称训练服赞助的首要目标是找到价值匹配的优质合作伙伴,而非急于填补空白。他们还以切尔西自 2022-23 赛季结束后始终没有固定球衣赞助商为例,证明自身处境并非个例。

但毋庸置疑的是,曼联商业部门如今亟需解决赞助收入缺口问题:仅泰索斯的赞助合同就带来了至少 2400 万英镑的收入损失,而袖管赞助的空缺,可能让这一数字进一步扩大。

这一问题也被提上了曼联近期在卡灵顿训练基地召开的执行委员会会议议程,大老板乔尔・格雷泽和阿夫拉姆・格雷泽均出席了此次会议。兄弟二人已在内部表达了对俱乐部商业表现的担忧。而曼联方面则表示,尽管高管团队清楚当前面临的挑战,但各方在应对策略上已达成共识。

消息人士还透露,出于对商业收入缺口的担忧,英力士体育首席执行官让 - 克洛德・布兰科开始更多地参与曼联的运营工作。

两年前,吉姆・拉特克利夫爵士完成对曼联的少数股权投资后,布兰科成为英力士派驻曼联的核心人物之一:他不仅进入曼联董事会,还在 2024 年帕特里克・斯图尔特离任、奥马尔・贝拉达到任期间,短暂担任俱乐部临时首席执行官。

这位 62 岁的高管虽在去年 3 月从曼联董事会卸任,但仍以国际足球关系主管的身份为俱乐部工作,代表曼联出席国际足联、欧足联、欧洲俱乐部协会等机构的各类会议。

近期的曼市德比中,布兰科再次出现在老特拉福德的董事包厢,他正密切关注曼联的商业运营,并将与俱乐部首席商务官马克・阿姆斯特朗展开合作。

曼联方面强调,布兰科卸任董事后仍定期出席执行委员会会议,始终为俱乐部工作人员提供建议和支持。

阿姆斯特朗一年前加入曼联,出任这一新设立的首席商务官职位。此前,他在巴黎圣日耳曼担任了近七年的高级商业职务,而 2011 至 2022 年期间担任巴黎圣日耳曼首席执行官的,正是布兰科。

二人如今面临的挑战,不仅是尽快填补训练服和袖管的赞助空缺,更要扭转一个趋势:球队多年的赛场低迷,正开始对商业板块产生负面影响。

曼联的赞助困境,出现在俱乐部商业部门经历重大人事动荡之后 —— 少数股东拉特克利夫及其英力士团队掌权后,对商业部门进行了大幅裁员。

据曼联财务报表显示,2023-24 赛季,俱乐部商业部门的平均员工数为 170 人。

尽管这一数字与足球部门 193 名非竞技类员工相差无几,但俱乐部内部人士认为,在一线队战绩低迷的背景下,想要谈成高额赞助合同,需要复杂的团队协作,这样的人员规模合情合理。

而上赛季,商业部门平均员工数降至 129 人,降幅达 24%;随着重组计划的完成,本赛季末的财务报表中,这一数字可能还会进一步下降。

曼联商业部门不仅人员大幅缩减,核心团队更是遭遇重创:2023 年助力俱乐部签下阿迪达斯、高通等重磅赞助的多位关键人物相继离职,俱乐部不得不重新物色接替者。

促成阿迪达斯赞助协议的核心人物詹姆斯・霍罗伊德,辞去商业发展总监一职,出任伯恩利首席执行官;而曼联前联盟与合作首席执行官维多利亚・廷普森,在高通赞助协议宣布仅数月后也选择离开,如今她执掌着商业机构 Altius8,团队中不乏前曼联员工。

据熟悉曼联商业运营的人士透露,过去 18 个月里,俱乐部商业部门失去了大量的行业经验和组织积淀,这也是曼联难以留住核心赞助商、且无法顺利吸引新赞助的关键原因。

泰索斯和 DXC 科技的赞助均属于科技类合作,其协议内容涉及与曼联日常运营的深度融合,覆盖俱乐部的竞技和商业两大板块。

曼联与泰索斯的合作于 2022 年初官宣 —— 恰逢加密货币热潮的尾声,双方最引人注目的合作,是推出曼联品牌的非同质化代币(NFT)系列。

而 DXC 科技不仅是曼联的袖管赞助商,还被授予 “数字化转型合作伙伴” 称号。这家美国企业与曼联紧密合作,升级俱乐部官方应用程序,提升用户个性化体验,甚至对球队的赛场表现也产生了影响。

2024 年,DXC 科技发布报告称,公司正助力曼联打造 “足球数据中心”,为俱乐部尚在发展中的数据部门提供支持,“让俱乐部的数据科学家能够根据球员表现分析的需求,精准定制工具”。

作为所谓的 “深度合作赞助商”,泰索斯和 DXC 科技均与曼联的专属团队合作推进相关项目。知情人士表示,若负责与赞助商对接深度合作的员工被裁员,其积累的专业经验难以快速替代,赞助商自然也不愿续约。

除了裁员,曼联商业部门的预算也大幅削减。此前,俱乐部会安排员工开展与赞助相关的营销活动,让赞助商感受到投资回报,但如今这类活动因资金紧张而大幅减少。

赞助商原本能享受的诸多福利也被缩减,比如赛事门票和免费球衣的数量大幅下降。尽管这些福利看似微不足道,但正是这类商业礼遇,能让赞助商暂时忽略球队的赛场低迷和场外争议。

维护与赞助商的良好关系,往往需要俱乐部多付出努力,甚至提供全天候支持,商业部门员工有时需要每天工作 20 小时。但如今团队规模大幅缩减,这种工作模式已难以为继。

有消息人士称,英力士的理念是仅履行赞助合同中白纸黑字写明的义务,并认为曼联管理层根本未能理解他们接手的商业板块的运营本质。

曼联商业部门的成本无疑已大幅削减,但俱乐部方面坚称,此前的运营成本过于高昂,即便缩减开支,仍能为赞助商提供优质的服务。

曼联认为,赞助商最看重的,是俱乐部在场内场外的出色表现;而英力士入主后,俱乐部的幕后变革也得到了现有赞助商的积极反馈。

去年夏天,曼联与泰索斯的三年赞助合同到期。消息人士称,尽管曼联大幅裁员,泰索斯仍希望商谈一份规模更小的合作协议 —— 不再赞助训练服,但继续参与专项项目合作,却遭到了曼联的拒绝。

在双方解约六个月后,曼联的数字藏品网站已跳转到俱乐部官网manutd.com。曼联表示,目前不再发行新的 NFT,已购买的 NFT 可在二级市场交易,而训练服的赞助空缺至今仍未填补。

另一大影响曼联本赛季赞助收入的因素是:自与阿迪达斯达成球衣赞助协议以来,曼联首次无法获得该协议的全额年度赞助费。

2015 年曼联与阿迪达斯签订的原始协议中包含一项条款:若球队连续两个赛季无缘欧冠,阿迪达斯的年度赞助费将削减 30%。

这一条款此前从未生效 —— 曼联在 2017 年和 2020 年均惊险避开这一惩罚,但在 2023 年续约时,双方重新协商了该条款:取消 “连续两个赛季” 的限制,罚金降至 1000 万英镑(1370 万美元)。

这一新条款上赛季尚未生效,让仅参加欧联杯的曼联逃过一劫,但在本赛季正式启用 —— 这也是曼联十多年来首次无缘欧战赛事。

如果下赛季曼联再次无缘欧冠,还将面临额外 1000 万英镑的罚金,这也让卡里克率领球队在本赛季末取得出色战绩的重要性进一步提升。

曼联的球衣胸前赞助也受到了赛场表现的影响。根据与高通的赞助协议,高通可将曼联男足国内杯赛和女足赛事的球衣背后广告权,交给自身的商业合作伙伴,以此拓展合作关系。

过去两年,微软一直是这一广告位的持有者,借此推广其搭载人工智能的 Copilot + 系列笔记本电脑。上赛季,曼联不仅在季前热身赛中身披印有该 logo 的球衣,男足一线队还在 7 场正式比赛中使用了这一背后广告,包括社区盾杯对阵曼城、3 场足总杯和 3 场联赛杯比赛。

而本赛季,曼联早早在国内杯赛出局,这一 logo 仅出现在两场堪称俱乐部耻辱的比赛中:上月足总杯不敌布莱顿,以及联赛杯客场惨败给英乙球队格里姆斯比镇 —— 这也是曼联队史的至暗时刻之一。

曼联在杯赛的惨淡表现和无缘欧战,让球队的赛程出现了空档,俱乐部可通过安排赛季中期友谊赛,弥补因正式比赛减少而损失的收入。

媒体去年 10 月曾披露,曼联初步商谈了在沙特举办赛季中期友谊赛的事宜。上周,科威特足协主席谢赫・艾哈迈德・优素福称,已拒绝曼联 2 月在科威特踢友谊赛的请求。曼联否认了这一说法,但并未排除第三方代表俱乐部向科威特提出该提议的可能性。

曼联还收到了本赛季下半程在佛罗里达进行温暖天气集训的邀请,同样遭到了拒绝。这一决定是与球员协商后作出的;而曼联方面则坚称,这纯粹是俱乐部的自主决定。

对于曼联而言,多年来支撑其营收碾压英超对手的,是数千万英镑的长期赞助合同,相比之下,赛季中期友谊赛带来的收入不过是杯水车薪。

曼联表示,俱乐部吸引高额赞助的能力并未减弱,除了训练服赞助的空缺,2025-26 赛季至今的商业收入表现依旧亮眼。

去年夏天,曼联曾与亚马逊金牌视频商谈一档全纪实纪录片的合作,这份合同的价值远超 1000 万英镑,创下《孤注一掷》系列纪录片为俱乐部带来的最高收入纪录,但最终因前主帅阿莫林明确表示,该纪录片可能干扰一线队训练而终止谈判。

阿莫林的这一立场在随后的执行委员会会议上得到了支持,俱乐部将竞技层面的考量置于商业利益之上。曼联认为,这一举措足以证明,俱乐部并非在急于弥补收入损失,其商业地位仍让同行羡慕。

但现实是,曼联正面临英超对手的巨大冲击 —— 过去十年,这些球队正不断缩小与曼联在商业收入上的差距。

过去十年,曼联的商业收入增长了 25%,而曼城的商业收入几乎翻倍;阿森纳、利物浦和切尔西的增长速度更快,热刺则凭借新球场的落成,商业收入飙升了惊人的 335%,增速位居榜首。

诚然,十年前,英超 “六巨头” 中的其他五支球队,商业收入的基数都远低于曼联,实现亮眼的百分比增长相对容易,但如今,他们在绝对收入数字上也正迎头赶上。

2016 年,热刺的商业收入比曼联少 2 亿多英镑(2.732 亿美元);而 2023-24 赛季,这一差距已缩小至不足 5000 万英镑(6830 万美元)。尽管曼联的商业收入仍大幅领先阿森纳和切尔西,但利物浦的商业收入在两个赛季前就已超越曼联,曼城则在五年前就实现了反超。

单看赞助收入,即便拥有阿迪达斯、高通这样的重磅赞助,且泰索斯合作期间的收入也计入其中,过去十年曼联的赞助收入仅增长了 2830 万英镑(3870 万美元)。英超球队中,仅有热刺在年度财务报表中披露赞助收入,而他们在近三年的赞助收入就增长了 3050 万英镑(4180 万美元)。

曼联曾经的商业优势正被逐步蚕食,而在俱乐部商业部门经历了 18 个月的动荡和不确定性后,他们已无路可退,再也经不起落后的代价。

标签     曼联   英超